贺菀菀这会的言语，情绪都有点过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她也完全忘了，此前在许欢的问题上，她的一问三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她说的那些个不懂，不明白，不清楚，同现在的她，无形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表现的，那可实在是太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菀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慧听到贺菀菀突然说出这些话，带着制止地叫了一声贺菀菀的名字，随后一再地给她使着眼色，示意她不要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已至此，多说多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的法子，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菀菀还全然没有意识到她的问题，她整个人气鼓鼓的，心不甘情不愿地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子庭身上的气息沉了沉，他右手的手指摩挲了几下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抽出一支，用打火机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格意义上讲，现在是第一次，他对贺菀菀有了些同以往，截然不同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静谧中，霍子庭的电话响起来，是陈书语的来电，显然，许欢的事，她那边是听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事是真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上一次，事情发生在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，在许家，有太多人，太多双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