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很得意吧？你是不是觉得，你那点小心思，你那些个把戏，没有人看得出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全身开始抖个不停，许欢不想要这样，她觉得这很不争气，她觉得，她这样，在别人看来，可能气势上，她已经被完全碾压，输了个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有办法，她控制不住，她没办法让自己的情绪归于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你不是，你那些个手段，我看得一清二楚，从以前到现在，贺菀菀，你一直都是那么下作，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欢脸色铁青，带有指控的，她又看向三步并作两步，走到她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子庭，这就是你喜欢的人，这就是你不上台面的品味，贺菀菀，她又茶又婊又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叫医生，许欢，先去叫医生，有什么话，我们晚点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子庭伸手将陈书语接过去，周身冷冽感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说不清，他到底是更气他自己，还是更气贺菀菀，又或者是……许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着调子，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分明不该变成这个样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欢，你敢骂我？妈，你听到没，许欢她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菀菀听到许欢的话，马上便不愿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