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！”

詹宁饶有兴味地问。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花钱。”楚君归道。

詹宁的手僵在半空，然后才继续动作，喝了一口茶，慢慢将茶杯放下。他看着楚君归，说：“资本市场只是收割工具，开拓的话靠的是星舰。既然你已经有不错的底子，何必在资本市场里浪费时间呢？”

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只是随口一说。对了，听说那两个自大的小家伙被你收拾得很惨，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？”

“简和理查德？”

詹宁点了点头。

楚君归道：“我没怎么注意他们的行动，一直在按自己的时间表行动。如果说不小心给他们造成了损失，大概只是因为双方偶然产生了一点交集而已。”

詹宁失笑，道：“还真是傲慢，你眼中就根本没有他们吗？年轻人，也可以理解。那么说点正事吧，温顿家族基金有意进入光年，我们会收购70%的股份。”

楚君归想也不想就道：“光年不会出售。”

詹宁道：“我们对光年的评估是9000亿。”

楚君归依然摇头。

詹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，道：“拒绝最初的报价是个好的谈判策略，但那是对普通人，而不是对温顿。我们喜欢坦诚，所以这个价格是最后的底线，不存在提高的可能。另外，你也还没有听到其它的附加条件。”

楚君归道：“我可以听听附加条件，但是光年不卖。”

詹宁淡道：“附加条件就是你需要在光年服务100年，并且行事规则中以温顿家族的利益为优先。”

“明白了，光年不卖。”

詹宁脸上的笑容接近完全消失，道：“你是觉得这个价格低了？”

楚君归道：“这个价格非常高，以光年目前的存量资产看，最多也不会超过1000亿。您给出的是十倍的溢价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同意？”

这个问题就不好回答了，楚君归心中瞬间闪过几百个答案，但都觉得不太合适。想来想去，最后说的是：“不想卖。”

詹宁眼上的怒意隐去，变得平静，说：“本来这次会面到这时就该结束了，不过看在海瑟薇的面上，我就再多说几句。你现在面临的局面很危险，但如果你加入温顿家族，这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

“我一直生活在危险中。”

詹宁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道：“敌人总会从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。”

“我就是自己一个人，他们也没什么好下手的地方。”

“是吗？”詹宁意味深长地道。

楚君归点头。
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詹宁挥了挥手。

楚君归起身离开了别墅，就看到小公主站在树林中，脸色有些苍白。

“你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海瑟薇勉强露出笑容，随着楚君归向外走去。在树林边缘，她忍不住问：“是价格不够高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实际上价格非常好，就算加上附加条件，也是相当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