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彻底好了？”见张长老气色大好，苏牧脸上笑容更多。

“还是得多谢你啊，要不是你，我别说恢复了，怕是早就死了。”张长老开怀笑道，他一直没机会感谢苏牧，这次终于看到苏牧，是格外的开心。

“张长老，别这么客气，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
张长老看着苏牧，眼中的满意越来越多，但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，眉头皱下：“苏牧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灵魂力亏空了。”苏牧赶忙解释，别再关注他的肾了啊。

灵魂力亏空？我看肾吧，张长老淡笑着，没有戳穿苏牧。

“本来是想给你介绍我侄孙女的，看样子怕是得延后了。”

延后？什么意思？

苏牧愣了片刻后，当即就无语下来，果然，还是离不开那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