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掉，能者居之。齐楠短暂回了句。

言下之意，谁都可以，就曹鸣不行。

曹鸣傻眼了，他以为会被齐楠各种刁难，但没想到他会直接被换掉，现在总裁们都是这么任性的吗？

齐总看了眼曹鸣，对这个后起之秀还是很重视的，况且这次合作也是他从头到尾跟进，为争取到机会下了不少功夫。

齐总，这次合作曹总监全权负责，而且现在进程快过半，突然换人，说不定会影响整个流程。文总试图挽回，曹总监也是对公司过于在意，才会如此失态，苏小姐，你说是吧？

突然被点名，苏茉装傻，嗯？文总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您说得对。

曹鸣垂着头，心里又是懊恼，又是不甘，但再多不满他只能忍着。

齐总，是我失态了，很抱歉。曹鸣不甘不愿。

齐楠赞赏的看了苏茉一眼，一个眼神都未给曹鸣，对文总道：下次会议，希望是合我胃口的负责人。

一点余地不留，将文总后话堵死。

曹鸣讶异，齐总，您这是公报私仇！他脱口而出，目光落在苏茉身上。

你？有必要？

齐楠并未露出不屑，但他高高在上的神情，仿佛曹鸣处于泥泞，有一瞬间自行惭愧。

会议，继续。齐楠反客为主，对下面的人吩咐。

很快，会议恢复进程。

曹鸣被当成边缘人物，没人再去关注他，刚刚的事情仿佛已经随风而过。

自知闯了祸，秦灵缩在最后面做着会议记录，存在感极低。

反而苏茉让在座所有人心中刷新了存在感，潜意识里知道，别惹苏茉，曹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
会议足足开了四个多小时，文氏员工们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一散会人们陆陆续续离开。

齐楠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苏茉，好一会儿都没发现她的身影，让齐楠不满的蹙眉。

齐总，一起用顿便饭？

不必了，公司还有事。

找不到苏茉，齐楠没有留下来的欲望。

齐楠再次被众星捧月般离开，他一走就仿佛从高原过度到平原，压迫感消失瞬间呼吸都舒畅了。

苏茉正发动车，就看到黑压压一群人，齐楠走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同样一身黑的助手，满屏大长腿，仿佛带着股劲风，扑面而来股压迫感。

齐楠的车子停在斜对门，他没注意到苏茉，一脸兴味的看着眼前人。

曹鸣提早等在停车场，但面对齐楠，还是很踌蹴，一时半会儿张不开口。

让开。

齐楠冷冷开口，让正在做心理建设的曹鸣越发张不开嘴。

堵在车前不让，曹鸣如同木桩，心里两股力量正在拉扯，咬牙向齐楠低头？还是为了尊严另想他法？这让他混乱迷惑，神情跟着忽暗忽明。

曹鸣神情取悦到齐楠，他恶趣味的勾了勾唇，把他拉开。

等一下！

曹鸣终于下定决心，阻止上前来的黑衣人，迎视齐楠略带嘲弄的目光，紧捏成拳的双手狠狠掐着掌心，屈辱感流转，让他身体不自觉发抖。

齐总，请你原谅我今天的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