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十分有职业素养的特助，她还是开口问道：老板，我们进去吗？

齐楠目光一直在二楼一间包厢上，透过落地玻璃，能看到他们亲密坐在一起的两人，他们手肘挨着手肘，不时对视一眼在讨论什么。

寒风吹过，齐楠感觉不到冷，但心里却如同被大雪覆盖的A都，有种凄凉的无力感。

眼神在楼上定了会儿，齐楠机械般移开，进去。

两个字轻的随风就散。

待他从车厢里出来，那股寒意由内而外弥漫，齐楠难得震了震肩膀。

老板

我没事。齐楠很快恢复如常，打断安真的话，如同在顾及自己最后的脸面，大步往里走。

安真关上车门，甩了甩有些冻僵的胳膊，顺势看了眼楼上，虽然隔着端距离，但那两人身影看起来快连在一起。

心里默默给苏茉点了根蜡，从昨天到今天，她家老板可是接二连三受到刺激，醋坛子碎的只能用吨形容，也不知道会怎么秋后算账。

楼上，郑尧洗脑一样给苏茉灌输她能得到的利益，听得人头晕脑胀，她差点被绕晕进去，不得不说郑尧这人脑子转太快，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
见已经说的够多，郑尧端起茶水一饮而尽。

苏茉理了理思绪，虽然赞同郑尧所说，但还是犹豫，她需要回去好好想想，顺便问问夏栗的意思。

见他放下茶杯，苏茉起身开口：今天也谈了很多，我会回去多想想。捞过放在一旁的外套，准备告辞，雪越下越大，郑先生也早点回去吧。

郑尧眯着眼点头，好，期待苏小姐好消息。

他跟着站起身，送苏茉出包厢。

这边开门后，恰好对上在走廊上的齐楠，他身前是热情的经理，身后是脸色还有些发白的安真。

齐总？苏茉讶异，瞳孔都跟着放大。

齐楠回眸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郑尧身上，短暂几秒就收了回来。

他微微点头，算是对苏茉的回应，然后直接越过他们，由着经理带去订好的包厢。

那股冷漠迎面扑来，让苏茉感觉到由内而外的心寒。

苏茉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离开，从讶异到奇怪，最终化为憋闷。

苏小姐？郑尧轻轻叫醒出神的她，你跟齐楠很熟？

不算熟，他是我的上司。苏茉嘴角苦笑了下，我先下去了，再见郑先生。

郑尧点点头，目送她离开后，煞有兴趣的看着齐楠的包厢。

果然，苏茉是个很有趣的女人，不光是她本人，就是围绕着她周围的人都让人想窥探一下。

齐楠进了包厢后，就将聒噪的经理赶了出来，他浑身似乎笼罩着散不开的寒气，如同此时心情，冰冷透着绝望。

老板，苏小姐应该

闭嘴，安真。

齐楠极少叫她全名，这次是真不悦，不想听人提及苏茉。

安真乖乖闭嘴，退到一边，心里有不好预感，感觉这次苏茉玩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