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暇之余，左村就会和斋藤在京都内的居酒屋喝酒，谈谈最近的生活，偶尔改名木户孝允的桂小五郎也会来京都陪左村喝一杯。

鹤羽织和鹰羽织被左村珍藏了起来，只有过节的时候，才会拿出来穿上。

1877年，西乡盛隆掀起了叛乱，战争再起。

左村选择了视若无睹，并没有选择参与战争。

战争结束之后，左村感觉压在心头的一颗大石落下。

79年，将自己带的第一批学生送出校园之后，左村就选择了辞职回到了壬生村。

虽然和学生们的相处很愉快，但是左村并不是太喜欢这种感觉。

他一个人住在壬生村的老宅子里，栞奈偶尔会回来看看左村。

左村就这么一个人在壬生村生活了几年。

1882年。

明治十四年政变发生。

在天皇明治的处理之下，激进派被从高层之中肃清，左村在卢斯兰死后，第一次流出了眼泪。

他带着自己的三把刀，来到了京都，找到了斋藤。

两个中年男人来到了居酒屋。

“你这么急着把我拉到居酒屋是要干嘛，我明天还要上班的。”斋藤喝了一口啤酒，古怪的看着左村。

左村蓄着一圈胡子，已经看不见当初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的模样，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大叔而已。

“东京府那边的事情，你应该听说了吧。”左村笑了笑。

“听说了啊，大隈重信那群激进的家伙被清理出高层了，怎么了？”斋藤咬了口肉，看向这个已经飞不动的鹰。

“嗯，所以啊斋藤......我已经没有留恋了啊......”左村眼神微垂，嘴角带着一点笑容。

斋藤愣住了。

“送我随后一程，行吗？”左村带着笑容，看向斋藤。

斋藤想说什么，但是张了半天的嘴，最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。”左村松了口气，“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。”

“......栞奈知道吗？”

“......我没告诉栞奈这事。”左村摇了摇头，“所以拜托你事后通知她吧。”

“......行吧。”

......

斋藤请了几天假，配着左村来到了一岩手县的一处海边。

这是一处高崖。

高崖的下方，就是惊涛骇浪。

左村把胡子剃了，恢复了清爽。

“你知道吗斋藤。”左村坐在悬崖上看着大海，对着身后的斋藤说到，“冲田死后，我就已经死了。”

斋藤站在左村的身后，没有说话。

“龙马......冲田.....还有近藤和土方......我能够活下来这么多年，已经是命运的施舍了。”

他把鹤翮取了下来，连带着刀鞘，直接插在了一块石头上。

雉羽和鸩翎，插在旁边。

“我的遗憾众多，但是都已经无法达成，我......早已不想在这世上多待一刻。”

斋藤看着左村，眼底带着敬意。

左村拧开酒瓶，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
他把酒碗高高的举了起来。

“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