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柯道：“放吧。”

由于面前受到影响的只有活人，和鬼怪没有关系，于是其他鬼缓缓向着周围扩散。

当然，这扩散也是有分寸的。

跑到周围只有自己，看不到其他队友这典型的没分寸。

几乎每一个鬼怪都只往旁边靠了靠，保证有什么危险的情况下，旁边的鬼能随时支援到，又保证，下一刻打起来，自己有位置躲。

之前就说了鸟语花香，花香在前，鸟语也在旁边。

只是，隔远还好，距离这么近听鸟叫声，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，而且她们看了鸟这么久，鸟居然都没有眨眼。

慕柯鼻子动了动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这只鸟应该早就死了。”

她闻到了腐臭和花香融合的味道。

奇怪的是，并不难闻，反而充满了一种诡异和危险的吸引力。

“我从它身上闻到了死亡的味道。”如果是由人来说这句话，或多或少会有点中二，但是这句话是由作为鬼怪的盛如歌来说的。

谁要是嘲笑他中二，他估计能送人真的感受一次死亡。

应三月开口道：“别聚集在这里了，我们往更深处去看看吧。”

没人反驳，于是所有人都开始行动。

只是走了快两个小时，除了花和鸟，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
慕柯皱着眉，道：“难道这一层是灵植？”

上一层是培养灵植的水，于是下一层就种植灵植，听起来非常合理，但是人头花摇了摇头：“这应该不是灵植，我没有感觉到同类的气息。”

人头花绝对是所有人中最了解灵植的，她既然说不是，那应该就不是。

“所以是花妖或者鸟妖？”

慕柯之前什么都爱往鬼靠拢，但是在C城见过猫妖后，她的思维终于不再那么受局限了。

只是……鬼屋有只妖？

听起来可真不正经。

慕柯周围的鬼没有对妖了解的，但是他们的确没有感受到鬼气，一丝丝都没有。

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鬼屋，他们一定会以为周围没有鬼。

突然，他们感受到了一丝并不强烈的鬼气。

按理来说，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，突然感受到鬼气，而且这鬼气并不怎么强烈，这应该是一件让人欣喜若狂的事，但是在场没有一个人感觉到开心。

因为这丝鬼气，他们都很熟悉。

慕柯回头，看到冯雯熙张大嘴，朝着她扑来，然后一下子咬住她的手指。

只是冯雯熙连牙齿都没有，根本不可能咬断慕柯的手。

所以，看起来奶凶奶凶的，很像是那种没牙还要耀武扬威的小奶猫。

冯雯熙和红绳同归于尽后，除了第一次见面，冯雯熙试图咬慕柯外，后面就变得无比亲近了。

说句不好听的话，冯雯熙就像慕柯养的小狗。

而现在，狗攻击主人了。

如果没点特殊情况，狗会攻击主人吗？

不会。

“这香味或者鸟叫声有控制人的能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