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如歌：“对。”

陈洁道：“梦境中，我没去过美满公寓，不过，电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是这样子的。”

王磊耸了耸肩道：“我连电话都没得打。”

慕柯挑了挑眉：“那小孩打断了顾辞的腿？那顾辞是不是也打断了他什么地方？”

慕柯对顾辞并不算特别了解，因为她现在还没有想起全部的记忆。

但是，顾辞绝对不是一个打不还手，骂不还口的人，他没这么好的脾气。

好脾气的人坐不稳鬼屋老板，镇压不住上百的鬼怪员工，和无法估计数目的鬼屋游客。

盛如歌点了点头：“的确，顾辞让这孩子再也不能为人类的繁衍作出贡献了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还带着点愉悦，谁叫那孩子跑来调戏他了？

不过，想到接下来的事，盛如歌上扬的嘴角又抿了下去，他继续道：“这个梦境不怎么可怕，唯一可怕的地方就是过于真实，真实到……我怀疑，如果你不存在，这就是我们的人生。”

陈洁插嘴道：“对，我的梦境也是这样子。魅大概是想让我知道你的重要性吧。不过，这一点，需要他教？”

陈洁看起来非常不满，实际上，她现在还没有完全相信这里是真实。

哪怕慕柯他们看起来非常真，她也没有掉以轻心，不过，哪怕是在幻境中，她对魅的吐槽欲望也不曾消散。

盛如歌道：“嗯，魅应该是这个目的，所以第二层幻境，也就是有你的幻境非常美好。你救下了我们一家，还和绯色成为了朋友，你偶尔会来我们家，我姐挺着大肚子也会下厨给你做饭，每到这个时候，我姐夫就会特别担心，全程陪着，生怕她受伤。”

说到家人的时候，盛如歌的神色非常温和，明明嘴角都没有上扬，却能由衷的感觉到他的开心和温暖。

可是，很快，他的眼神就染上了淡淡的忧伤，因为这些美好真的只能存在在梦境中。

王磊道：“我的也差不多，第一层梦境就不说了，我直接说第二层吧，我大学毕业后，成为了小有名气的主播，能用自己喜欢的地方养活自己，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。”

他的体型依然非常臃肿，但是已经能勉强看到五官了，他正在笑，笑得非常愉悦。

“我给父母买了一套房，他们夸我有出息。我还资助了我的母校，这个时候，我才发现，应三月成了那里的校长，盛如歌成了音乐老师。陈洁成了体育老师，那些学生问我，能不能和你说，让你平常温柔一点，别动不动就让他们跑十圈。而慕柯……你是我的经纪人，你帮我处理了很多麻烦，如果没有你，我很可能会那些黑子喷死。”

慕柯没问王磊为什么会有黑子，网络不是非法地带，但是，因为它的佚名包容了许多不堪的东西，很多人都会选择在网上释放自己最丑陋的一面。

比如，王磊，他做主播肯定是想让别人听听自己热爱的音乐。

但是那些黑子会聚焦在他的身材上，或者吐槽他的二胡声难听、嘈杂，甚至……认为他就是在哗众取宠，才选择二胡这种乐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