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歪了歪头：“孵神。”

那时刚好是赫墨尔从茧里出来的时候。

安东尼一拍手掌：“这应该就是关键了，夏玛拉的只是预感能力，而不是先知能力，必须有什么事情发生了，才会触发她冥冥中的感应，因为大人您在造神，六个神，可能大人您需要造六个神。”

安格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够了。”

说完后，投影到安东尼身上的力量就迅速消退，安格的气息也消失不见，退走了。

“呃，大人，您可以稍微透露一下什么够了？别就这样走了啊，太吊胃口了。”安东尼喃喃自语。

当然，他也只敢小声喃喃，没有敢通过灵魂直接去问，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奈格里斯动不动就向他抱怨，安格有时候确实很气人。

“该……该不会是，六个神，够了？”夏玛拉在旁边弱弱的，不敢确定的说到。

安东尼眨了眨眼睛：“虽然有些不可思议，但你都这样说了，那估计就应该是了。现在呢？你现在还能感觉到什么吗？”

夏玛拉摇摇头：“我从来都感知不到关于安格大人的事情，只有那天晚上，我们练习圣灵附体的时候，才冥冥中有些感应，可是之后再尝试，就再什么都感知不到。”

安东尼点点头：“估计是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，对了，不说这些了，你们最近怎么样？过得好吗？”

夏玛拉尴尬的微笑。

安东尼一看就知道她们过得不好，别看两个家伙，一个是六翼天使，一个是堕落圣女，其实就是两个不谛世事，没有什么生活经验的女孩子，一旦武力不能解决问题，她们马上就抓瞎了。

露娜是圣灵，有圣灵武装，也可以附体到夏玛拉的身上，但是她们不可能穿着圣灵武装到处跑吧？更不可能光着屁股到处跑吧？

要穿衣服，就不可避免的需要跟人接触，要么就只能去偷去抢，但是偷抢来的衣物，能合身都不容易，更别说会很脏。

就算不嫌弃外衣脏，用净化术净化一下能穿，但内衣呢？

别人的内衣，净化过就愿意穿了？反正夏玛拉是不愿意的。

所以直到现在，她还穿着之前在暗面城时，奈格里斯送给她的几匹蚕丝布所缝的内衣。

布料本身的质量是很好的，奈何夏玛拉的手工不过关，穿到今天，缝缝补补的，早就变形不堪了，谁能想到，一位冷艳靓丽的圣女，朴素的衣裙下，是变形了的内衣呢？

幸亏没有人看到过，否则夏玛拉会尴尬得立刻把对方眼睛扣出来。

除了衣物，食物也是个麻烦事，虽然她现在食量越来越少，但每天都还是需要吃一点的，啃了几个月干粮生肉之类的，她现在很怀念教庭的糕点。

除此之外，林林种种的小麻烦还有一大堆，虽然还能忍受，但肯定不算‘过得好’，现在她们几乎都是昼伏夜出，尽量不与人接触，免得又引起一堆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