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莫比斯沉默了好半晌，才为难的说道：“是虚空意志说的。”

奈格里斯，呵呵一笑：“虚空意志的话你也敢信？也就是说，虽然你不是虚空意志，但你还是跟虚空意志有关系对吗？”

法莫比斯再次沉默，似乎是内心在挣扎着什么，最后他再一次深深看了安格一眼，才做出了某种决定般的说道：

“我并不相信虚空意志的话，我只是没有选择而已，我是万界律碑，我能铭刻虚空法则，也能铭刻时空法则，时间本源，你能铭刻时空法则，让亘古神光和万界神树重生吗？”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