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所有的一切全部被推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菀菀没办法相信她所听到的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一会，才艰难地开口，“子庭，你怎么会这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被许欢勾住，你也可以对她心生同情，可你为什么，为什么你要否认我们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我不是爱？怎么可能，我们过去的相处，我不允许你这样轻而易举地否定，我是有感觉的，你喜不喜欢我，你爱不爱我，你真的认为，我不懂得分辨，你真的认为，我没有分辨的能力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转动了下轮椅，贺菀菀拉近着她同霍子庭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庭，过去每一次在我不开心，在我遇到这样那样的状况时，你都是陪伴在我身边的，你要告诉我，这不是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包括找到我的亲生父母，包括我同我妈我爸的相认，这方面，你也出了很大的力，可以说，没有你的帮助，我也没办法这么快回到许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欢不确定贺菀菀是不是又在耍小心机地想要膈应她一下，但……真的还好，呵，贺菀菀同许家的事，许欢确确实实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子庭有没有出力，对她来说，从来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，假的真不了，真的假不了。